合肥不想说。 南京一直下雨,南京长江大桥很破,但有自己无可替代的风格和历史。 江上下着大雾,代表了这个城市。去了了玄武湖公园,特别美,像梦里的杭州。 只是多了一分阴郁和沉淀。让人觉得心理塌实,舒服,但并不高兴。
晚上去了肚微的录音棚,其实挺不专业的,哈哈!!! 软软在打游戏,还有好多朋友。玩了压乐队小盘的机器,很有意思,回到北京我也要买一个,做自己乐队的小盘儿。 过不久老徐和FUHAN也来了,夜宵老徐一直在重复自己满足了自己的4大愿望。 FUHAN和软软玩的很开心,软软直爽的性格人见人爱。
第2天没有去旧货,我身体和心理随着1个月的奔波,已经越来越累。 晚上古堡酒吧试音,设备很差,有好多不相干的人在吵闹,很是心烦。 演出前见到了冯小娜,很妖艳,互相对视,她好象知道什么,其实我也知道你知道什么。 ANGRY JERKS演出的时候,我一直站在台前,看到主唱和小娜,我眼眶湿润。 小娜演奏着巨大古老的“大提琴”,长头发,黑眼圈,像个妖女施展着诡异的魔法。
软软的乐队进步很大,她自信了很多。高峰生日,他特别HIGH。 我们的演出照旧火爆,之间设备出过几次问题,我也没有发火。观众高兴就行了,我不能要求更多。
肚微生日,切了蛋糕,我第一个把分来的蛋糕拽在他脸上,当然,自己也没落到好下场。 我和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搭讪,她说她知道我一些故事,一些其实你根本不知道的表面的故事。 还有个女孩说她脚疼,其实你可能是心疼。其实你和我一样,根本就不相信对方说的一切。
后来抽了好多,根本没起作用;喝了好多,好象油,特别腻,也解决不了忧愁。 软软的话,使我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: 我爱过的人,也是我恨的人,也是骂我的人,也是口是心非的人,也是有苦难言的人,也是自卑并假装高傲的人 也是最理解我的人,也是过去的人。
我的眼圈像酒吧的灯一样热,一样红。心脏东东东的跳,要带着自己的灵魂跳出自己的心脏。 我躺在小娜的大BASS上,幻想躺在你身体里,美丽又硬帮帮的。 周围都是奇怪和怜悯的眼光,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 你们鼓励的话我惟有感谢,却与我无关,我只知道:拥有了,就再不想失去,再不想重来。 可你有你的苦和压力,我太年轻,不懂事,没有在乎你的感受。是我不对,不够关心。 有很多“如果”,如果怎样怎样,就不会怎样怎样,就不会伤心,也不会残酷,不会如此现实。
有很多“机会”,但都没有把握,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也许一切都是本该发生,也本该拥有,也本就失去。 舞池里扭动的身体,好象无数彩色兴奋的肉蛆在扭动,她们在朝我坏笑,讽刺。
人越大,就好象一切都假装得无所谓,高傲的面对一切不重要的东西。
南京像魔鬼,把人心底的一切都挖了出来,我有点害怕,但我知道,其实我也不想什么都知道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