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香港罗湖出来,到达深圳火车站,立马感觉换了个世界,满地的废纸,烟头,痰... 经过5个小时的折腾到达广州,短暂休息后,立刻赶去191 space试音。 那的设备实在不敢恭维,吉他音箱还不如曹自己家里的练习手箱,鼓像个病秧的老头,快要散架。 调音师是台湾或者香港人,经酒吧老板介绍,是菜秦的调音师,是位大师,恩!大师!
调音很不顺利,声音忽大忽小,大师磨蹭半天,又是换线又是剪鼓皮,足足折腾了3个多小时! 到了晚上,酒吧爆满,很出乎意料,我们原本打算在广州的演出偷懒的~~哈哈!这回燥起来吧! "最后一夜"仍然很受广东人民喜爱。反场之前设备出过几次问题,吉他总是忽然没声, 大师总爱说:“我这没动啊!”。我又没说是你动的,声音出问题了,就是您该解决的呀! 跟我们解释有P用。。
下台后,观众一直喊反场,老徐的意思是不上了,设备不行。可听着满酒吧的嚷嚷,只能必须上呀! 上去后BASS没声,BASS刚有声,MIC又没声,我们几个扫兴下台,我重重的捶了下MIC,又有声了。 我们返回舞台,演着演着BASS又没声了,不管了!观众还在底下疯。。足够了。 但我们很生气,结束时我把鼓揣翻到台下,蹦上调音台乱闹。
事后老徐跟酒吧说了很多好话,还赔了钱。我不管不顾的坏毛病又伤害了别人。 临走一堆姑娘跟我合影,还感叹广州没有好的音乐气氛,我说“你们不需要摇滚乐,没有我们,你们还能有别人。” 很丧!
第2天火车深圳,对于这个城市,不想说太多,一切都显得特别乏味,空虚。。。 在酒吧给王老师过了生日,吃蛋糕。
后来在广州又呆了2天,吃了很多美食,在美丽的湖边 喝啤酒吃意酱面 闻臭湖水味儿。 上下九的林林牛杂愚弄了我们,早早关门,可直着的我们第2天又杀了过去,我一口气干了3碗,太好吃啦!! 晚上得知,在风云榜获得最佳新进乐队,最佳摇滚单曲,后来还有个年度最佳摇滚乐队。靠,疯了...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火车长沙,一直在下雨,湿漉漉的城市。在宾馆睡足了觉。 演出前去五一广场那边买了旧货,特别花的衣服和裤子。像马戏团! 晚上46酒吧挤满了人,第2支暖场的乐队很不错。 演出观众很热情,FUHAN特别HIGH,可能是因为刚得奖。我老走神儿,肯定是因为没有美女!。。 演完没人喊反场,我和FUHAN忙着与观众照相,谁知马老师上台喊我们上去。。 自己喊自己反场啊!我草!!。。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从武昌火车站出来,看到一堆废墟,里面的铲土机从去年就呆在里面,不知在做什么。 出站口是破板子搭成的一条通道,出来后我们打黑车直奔酒吧。 先吃饭,去第一家饭馆,被人哄了出来,店员说“别来了!没米饭。”去第二家的茶水是凉的。。 饭后试音见到了万佳,简单聊了几句便回宾馆休息了。 晚上酒吧又是爆满,卖了475张票,据说是VOX最高纪录。 LOW SPACE演的很棒,轮到我们接设备时,台下一直在尖叫,火暴程度直逼西安。 演出过程我们和观众都很爽,我的心情很舒畅,和这个城市的性格有关。 最后一首歌“hello passanger”快结束时,踩棰又被我踩坏了。 下来后特别累,衣服全湿透了,一拧一大把水,汗水和啤酒!
之后,陆地老兄演习了泡姑娘的妙招,受益匪浅。随后一帮人脏胡同吃饭喝酒乱喷。 与同是天平座的陆地聊天很是畅快。不过,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和青年小伙子有什么关系! 喝了很多,聊了很多,有开心的,也有伤心的。回去的路上,只剩下我,老徐,吴唯。
第2天逛了旧货,没买啥。晚上仍然的饭局。这次美女胡娟,疯婆子小八杀了过来. “五,十,十五”一直也赢不了她,因为她的“护身符”老公在他旁边。 全桌人做了心理测试,其中胡娟,吴唯,小八的答案是最完美的:1爱情,2家庭,3性,4事业,5金钱。 AV大酒宝的吉他自己干了一杯啤酒,因为他总在我们来的时候开火车。 饭后在VOX呆了会儿,高傲的姑娘们完全不答理我们几个帅男!哈哈... 老徐组织大家KTV,小八跟老公撤退回家,看来这疯婆子现在也走入正轨了.. 左翼陆地胡娟是麦霸,还有一个武汉的曹,总抢老徐的麦,FUHAN一直跳舞,吴唯什么歌也不会唱。 有很多老情歌的歌词写的很棒,失恋的时候听,总觉得歌词说的特别对。
第3天晚上离开武汉,下小雨,我有点舍不得。它有一丝亲切,像许久未归的家。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人们,这儿的音乐,和吴唯他们执着坚持的生活态度,把整个破烂的武汉,化成了一座神秘的乌托邦。
|